第677章 心念所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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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潋墨點頭。
“滾吧你們！”趙妙玄沒好氣道。
謝盛得了想要的，自然不欲久留，轉身就走。
卻在此時，從天而降一道黑影，一下子撂倒了謝氏幾人，緊接着衆人就聽到‘啪啪啪’的耳光聲。
院中慘叫聲此起彼伏，圍觀的弟子們才看清壓在謝盛身上，一頓狂扇翅膀的赫然是指天峰上極為兇殘的天鷹千裏。
“啊！”謝盛慘叫連連。
謝家的其餘幾人吓得面無人色，匆匆從地上爬起來逃離。
千裏放開謝盛，對着那群弟子扇了翅膀，一道飓風頓時就将他們掀飛。
徒留謝盛一人，腫脹着臉，驚恐的看着千裏。
千裏身子縮小，落到趙妙玄的肩膀上，神情十足道：“滾吧。”
謝盛怨恨的看向謝潋墨，卻見他壓根就沒看他一眼。
趙妙玄道：“怎麽，還不走，還想留下來繼續？”
謝盛看看千裏，卻知此靈獸乃是指天峰上合一劍君所屬，并且它的修為相當于人修的金丹中後期，比他早出不知多少，族中前輩即便知曉也不能為了他得罪合一劍君，看來此番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。
見謝盛匆匆離去，千裏咯咯直樂。
“千裏，是昭昭叫你來的嗎？”趙妙玄問道。
此番千裏倒是解決了他們一個麻煩，畢竟若是她出手，便是欺壓同門，犯了門規。
而千裏嘛，本就是靈獸，無需遵循這些。再則，它背靠大山，謝家就算再有不滿，也不敢上指天峰來。
千裏搖頭：“路過。”
“今日多謝各位了。”謝潋墨拱手一禮。
趙妙玄搖頭：“無礙，以後他們若是再來找你麻煩，就讓一舟來尋我。”
葉一舟忙道：“好，多謝趙師叔。”
解決此事，趙妙玄這才想起因何來此，連忙朝人群中望去，就見姜初渺臉色發白的站在那處。
“師姐，你還好吧？”趙妙玄快速跑了過去。
姜初渺渾身戰栗，方才的那一幕讓她聯想到了那些夢魇中的畫面，她一把握住趙妙玄胳膊：“師妹，慕師兄……可有人如此對他？”
趙妙玄微愣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意思，忙擺手道：“沒有沒有，自從慕師兄出事，我們幾個都格外關注，雖然他被逐出了神劍閣，可也沒人敢那麽對他。”
當然，昭昭除外，趙妙玄心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姜初渺松了一口氣。
……
速度？
是她使劍的速度嗎？
程昭昭一再的揮出靈劍，可終究是達不到自己的效果。
而她的速度已是她這個修為所能達到的極限。
那是天塵靈君說的話，雖然他這人在為人方面簡直一塌糊塗，可在劍術方面還是有其見解的。
程昭昭捧着合一劍，有些出神。
“心念之所動，遠比身之所動來的迅速。”一道祥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程昭昭眼睛一亮，猛然轉頭，來人果然是九劍神君。
“師尊！”程昭昭恭敬行禮。
九劍神君飄至她身前。
“小九，為師方才說的話，你可明白？”
“心念之所動，遠比身之所動來的迅速。”程昭昭重複一句，道：“這句話字面上的意思弟子明白，可該如何做，還望師尊指點。”
九劍神君道：“心念所喻神識。你之神識在你修為之上，是以人神合一之時，你便能掌控這雙重劍意。”
“神識。”程昭昭仔細領悟此種意義。
“為師當年教于你的九劍式，與你自行領悟的九劍式已大為不同。如今，為師也只能個大致的方向，這之中的玄妙，恐怕還需你自行領悟。”
程昭昭一時也無法立即領悟，只得先行記下，行禮道：“多謝師尊指點。”
九劍神君虛影晃動，道：“往後，你若是在劍道上有所疑問，可尋你二師兄，他在這方面的領悟是你們幾個之中最好的。”
“好。弟子知道了。”
九劍神君虛影閃至山巅之處，望着雲間劍海的方向。
那裏騰雲滾滾，充斥着無數劍氣。
雲間劍海裏有一道白光飛馳而來。
一柄靈劍出現在程昭昭面前。
程昭昭盯着面前的通體透明的靈劍，說是靈劍，其實更像是一柄匕首，劍身透明，沒有任何雕琢裝飾。劍柄也是如此，沒有劍鞘，只是光溜溜一片。
“師尊，這是？”
“天運加身，為師恐你今後仙途有坎，特為你擇了一柄靈劍，望你往後好生煉化。”九劍神君道。
程昭昭擡手觸摸靈劍，卻在距離一寸之間，指尖一痛，鮮血瞬間流出，被這靈劍吸收殆盡。
程昭昭收回手，傷口就已愈合，“師尊，這是什麽劍？”
九劍神君道：“此乃一柄心劍，是雲劍劍海中頗為特殊的一柄劍。這柄劍只是實則也是一套劍訣，你将其于你的雙重劍意融合。在你使用九劍式劍招時，便可執其出劍，威力遠比你以自身化劍強。”
程昭昭有些不解：“師尊，我若是能領悟了雙重劍意，自身劍意定是比這外來之劍來的淩厲。為何還需讓我用這柄心劍？”
“欲速則不達，你未能領悟雙重劍意真谛之前，可用心劍代之，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程昭昭似懂非懂的将這柄心劍收下。
九劍神君依舊站着不動。
程昭昭腦中靈光一閃：“師尊現身，可是有要事要囑托弟子？”
“有關天運，可有疑惑想問為師？”
“師尊，您平時不出，對這些事情也知曉？”程昭昭頗為意外。
九劍神君道：“身為神君，哪怕只是一抹神識，該知曉的為師也定會知曉。”
瞧見九劍神君虛影又有些晃動，程昭昭當下不再浪費時間，問道：“關于升仙梯的事，師尊可知始末？升仙梯到底為何會斷裂？”
“天楚升仙梯的斷裂，乃是為師飛升之後的事。”
這便是不知的意思了，程昭昭在想除此之外，她也不知該問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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